“什么?”
“老杨生前留下遗嘱,往后他的葬礼必须让小许参加。”
正因如此,她才被特例允许参加。
但没人知道杨将军为什么这么做。
杨海玲难以置信,“不可能!外公什么时候有这种遗嘱了?”
杨将军的委托律师走出,道:“杨老先生的确在遗嘱中明确了这件事,坚持让许小姐参加。”
律师开口,不信也是真的。
众人哪怕不喜,也只能忍着。
杨海玲的脸色更白了,眼底含着热泪,一副被打击的样子,让众人对她更同情,也更厌恶那个小中医。
许初颜默不作声,抬头看向灵堂。
杨将军的尸体躺在那里,周边铺满了鲜花。
他身穿一身军装,勋章挂满了胸口,双眼紧闭,不像是死亡,更像是睡着了。
许初颜缓缓走上前,准备将手里的花放下。
杨海玲冲上前,正要抢走她的花,却抢了个空,她避开了。
“不要把你的花放在外公旁边!你不配!你这个杀人凶手!”
许初颜将花护着,低声道:“我只想看看杨将军。”
“你在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不想看见你!滚!滚啊!”
杨海玲的眼泪汹涌落下,哭的不能自拔。
有人上前扶她,跟着开口:“就算是杨老的遗嘱也不能这样吧?哪有杀人凶手来哀悼死者的!”
“让她出去!”
翁老想开口说什么,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左右为难。
许初颜忽略了周围所有人对她的敌意,而是捏着手中的小雏菊,固执的上前,准备将花放在杨将军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