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从来都是个特别泾渭分明的人,对自己人和对外人,那区别比对人和狗都大。
要是妘悦儿找她去别的地方,那肯定不行。但在市场大门口,没什么可怕的。这可是京市市区,人来人往,光天化日,治安不至于就差到这个地步。
妘悦儿还从未和人站在大马路上聊过天,她本来想建议去对面的咖啡厅喝一杯的,但是被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就在这里说吧。安暖道:妘小姐,你想跟我说什么
妘悦儿拎着小包站在路边,她的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站在一米之外。虽然路过的人侧目,但也没人敢过去,看着就不好惹。
那天的事情,是个意外,不过梁柔确实是为了帮我打抱不平,才会捉弄你。
安暖不说话。
这事情不是已经揭过去了么还提做什么
妘悦儿说:这事情是我的责任,你不要记恨在梁柔身上。
嗯
好像有点不对。
妘悦儿和梁柔这样的人,怎么会在意她的记恨呢她就算是恨死了,又能怎么样
听你这意思,是出了什么事儿
你不知道
安暖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妘悦儿说:第二天,梁柔家里的生意就遇到了一点麻烦,本来一个非常容易过的流程,莫名其妙被卡了,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
安暖真是很意外:竟然有这种事情
呵。妘悦儿说:梁家打听了一下,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然后梁家把梁柔抓回去教训了一顿,第二天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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