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长时间泡澡加之晚上我吃得不多，头昏昏沉沉的，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李叙说：“你怎么了？听起来不太舒服？”

我抹下脸上的水，“没有，什么事李局？”

李叙说：“有些关于低空经济的政策，如果沈总感兴趣，明天让他找我。”

我知道他在试探，不确定沈听澜在不在我身边，有些话不方便说。

我说：“他不在。”

李叙说：“他让我打听幕后公司，你要有心理准备，他应该会查的，你要提前做好准备。万一查到你头上......”

“不会的。”我语气笃定，“你告诉他吧。”

李叙：“确定吗？”

我说：“公司用我亲属的名字注册，日常办公和洽谈也都是她出面，文件里没有任何关于我的信息。”

李叙：“这样，行，我心里有数了。没别的事了，晚安。”

“今天谢谢你了。”我道谢，“晚安。”

挂了电话，我起身走出浴缸，脚刚迈出去，眼圈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被手机铃音吵醒的，睁开眼就看到我躺在浴室的地上，额头处传来钻心的痛感，睁开眼就眩晕的想吐。

我捡起地上的手机放在耳边，气若游丝的说：“喂......”

李叙紧张道：“你到底怎么了？”

我断断续续的说：“帮我叫救护车。”.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