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陵也不管两人难看的脸色,自顾自慢悠悠的说道,“小安帅是京城正式明文任命的临江军主帅,军衔上将。”
“一介平民,毫无理由,贸然对其动手,呵,这事是什么样的罪过,你心里不会不清楚吧?”
刘伯浑身猛颤,脑门已经被汗湿了一片,猛地吞了一口口水。
“判你个袭军,那是轻的。”
王子陵还没说完,“考虑到我与元惊鸿素不相识,她今天却莫名其妙主动来找我,随后你就赶到,二话不说冲着小安帅动手。”
“我有十足的理由怀疑,元家这是蓄谋已久,意图谋害小安帅。”
“让整个元家的人配合调查,不算过分吧?”
一字一句说出来,都宛如一柄重锤,打在元惊鸿和刘伯的心头。
怎么会变成这样?!
刘伯人已经彻底傻了,完全不负先前的嚣张模样。
王子陵却依然没有放过他,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所以你刚才说,你元家如何如何,呵呵,给你个机会,再仔细说一说,元家,到底如何?”
刘伯顿时满脸胀红,羞愤欲死。
元家确实很有实力,在江南五大家当中,稳居前二,像什么马家也不敢跟元家掰掰手腕,更别说吊车尾的左家了。
真要是暗戳戳的来,他们也未必就很怕安漠父女的势力。
毕竟这俩人再牛逼,那也是在北方。
这里是南方!
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但问题是,这些都不能摆在明面上。
公然袭击军方人员,而且还是军衔上将的高层,事情一旦发酵,天王老子也不好使。
“我……我没有袭击小安帅的意思!”
“你这是污蔑!”
“我刚才根本就没有动手!”
刘伯已经慌的魂不守舍了。
不过他倒也不是完全说的假话。
他确实没能动手,只不过是被王子陵阻止,没来得及。
而且他的首要目标也不是安妙情,而是王子陵。
“这么大年纪了,敢做不敢认?”
王子陵嗤笑了一声,“没关系,这房间有监控,证据还是挺充足的。”
一句话把刘伯和元惊鸿两颗心说的拔凉拔凉的。
完了!
这次惹祸了!
刘伯悔的肠子都青了,差点忍不住喷一口老血。
为什么刚才没问清楚就动手?!
太大意了!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豪门的身份,在江南这片地界上横行霸道惯了,根本百无禁忌。
谁能想到这一次踢到了钢板。
元惊鸿心中也焦急万分。
她不能看着刘伯出事而不管,甚至这件事还会牵扯到整个元家。
毕竟刘伯是元家三代的老仆了,而且是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
“王子陵,刚才刘伯确实冲动了,我代他向你和小安帅道歉!”
元惊鸿正儿八经的鞠了一躬,“需要什么赔偿,我绝无二话!”
王子陵眯起了眼睛,“赔偿?你觉得我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