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王子陵气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确实是我蠢了。”
“当时我以为参加晚宴的都是京城的豪门权贵呢。”
云韵索性整个人像小猫一样依偎在王子陵的怀里,娇声娇气的道,“我们家里可比不上京城的那些老爷们。”
“我父亲在西南一镇任职,当年只不过是进京述职。”
“因为机缘巧合,被冥老看重而欣赏,就特意带着他去参加那个晚宴。”
“当时冥老也不认识我,当然没法告诉你啊。”
王子陵不由得唏嘘不已,“哎,也怪我笨,当时竟然就没问问你的名字。”
云韵笑了起来,“只怕你当时就算问了,我也没空回答你,嘴里都被好吃的塞满啦!”
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无比的温馨。
王子陵看着怀里小猫一样的云韵,笑着问道,“你就是当时才发现,我碰你的时候你并没有发病,是吗?”
“嗯。”
云韵点了点头,羞红着脸,眼神却大胆的直视着王子陵。
“从小到大,我谁都不敢碰,也不敢让任何人碰我。”
“别的小朋友玩过家家的时候,也只能干看着。”
“看到他们有人扮演妈妈,有人扮演爸爸,我心里就在想,恐怕我这一辈子都当不了妈妈了。”
“直到遇见了你。”
“其实那天晚上我心里就暗暗在想,长大以后一定要嫁给光头哥哥,只有你才能让我当妈妈……”
王子陵心中感动,无的伸手揉着她的脑袋,同时心理也很复杂。
云韵在他心中的位置非常不一般。
有童年滤镜加成的人,都是极其特殊的。
可是现在……
“云韵,其实我……”王子陵有些尴尬的开口。
“我知道。”
云韵低着头小声道,“冥老都跟我说清楚了。”
王子陵轻叹了一声,“既然这样,你还……”
“谁让你在我五岁的时候就把我的心偷走了呢?”
云韵无奈的叹息一声,两只胳膊轻柔地搂住王子陵的腰,“我只想待在你身边就好,其他的我不在乎。”
王子陵心中大为震动。
这要是在不为所动,那还是人吗?
他温柔的搂着云韵的肩膀,“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治好你的病。”
其实通过刚才一系列的信息,王子陵心中已经有了猜测的路线。
看云韵的神色状态,她不像有心理问题的人。
所以这种过敏症状,可以排除心因性。
还是生理方面的疾病。
而他对别人都过敏,唯独对自己很正常,只有一种可能。
因为自己的炽阳之体与别人不同,阳气旺盛。
那就很有可能云韵患有先天性的寒疾,导致皮肤过于敏感,而自己身上的阳气恰能针对这种症状。
有方向就一切都好办。
“嗯,我相信你,冥老也是这么说的,说只有你能治得好我。”
云韵顿了顿,又抬头深情地看着王子陵,“不过现在治得好治不好,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答案自不用多说,因为只要能触碰王子陵,她心满意足了。
王子陵又是心中一片柔情,缓缓的道,“傻丫头,有病还是得治,总不能后半辈子老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吧。”
“嗯,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