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神国永世昌隆!”
的祝祷声愈发狂热,他们浑然不知,自己每诵念一次,便有一缕生命本源随着愿力被抽离而出,汇入那磅礴无边的业力洪流之中。
青古神君张开双臂,迎接这滔天洪流!
他一开始吸纳这股力量,神国气运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朝他涌去。
当神国气运本身都被牵动之时,那种诡异的空虚感就开始蔓延,毕竟这神祭终究不是反哺神国,而是为了让青古神君自身再度跃升。
更多的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便已瘫软在地,气若游丝。
“怎么回事?!”
“神祭不是赐福吗,为何我感觉自己正在被抽干?”
“是陛下……陛下在做什么!”
恐慌如野火蔓延。
但已来不及了。
愿力已燃,则计谋已成功一半,三千六百万处阵法同时运转,如同同样数目的贪婪巨口,将整个青古神国亿万子民的信愿与生机不断吞噬转化,最后输送!
祭坛之上,青古神君感受着庞大的气运业力冲刷。
“快了……就快了……”
他低语,眼底炽热如熔岩。
概念境巅峰的瓶颈,那层阻隔他无数岁月的壁垒,正在松动。
青古神君已经觉察到自己体内似乎有什么异样之物正在凝聚,不多时或许就能有了个雏形。
那或许就是“位格”?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悸动忽然自他心底升起。
轰!
观运台方向,一道暗金光芒冲天而起!
那光芒不同于神祭的浑浊粗粝,而是纯净如琉璃,凝练如实质,直直刺入天穹云涡之中,与神祭的光流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对峙!
青古神君转头望去,只见观运台顶峰,一道月白身影正凌空而立。
是个女子。
她周身被纯粹古老的暗金光晕笼罩,身后则悬着一面旗幡,幡面猎猎作响,无数战意虚影在她身后浮现,如众星拱月。
来了。
青古神君面色不改,与秦伊瑶隔空对望。
对他而,此女身上的几乎一切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只有那让他心悸的,隐藏得极深却又无所不在的古老气息!
那股气息与他正在凝聚的某种雏形,几乎一模一样!
“这就是你的神祭?”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青古神君耳中。
“献祭自己的子民,换取成神的契机?”
秦伊瑶的眸子已变成纯粹的暗金,仿佛两轮沉静的古井,倒映着整个神国的气运流转。
“寡人知道你不会坐视这场神祭继续的。”
青古神君语气颇为漠然。
“毕竟,若是寡人成就准神之境,在寡人看来你便是瓮中之鳖,毫无翻身机会了。”
“哦,你知道我?”
秦伊瑶挑眉。
“自然是知道,毕竟这场神祭的目的,其一是为了让寡人有资格登临神位,其二便是让你死。”
“……不对,有人告诉了你什么。”
秦伊瑶眼中掠过一丝冷厉。
听这说法,神祭倒像是成了一场他为她设下的阳谋?
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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