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不坏,就是......太热情了,我已经说了,我们不合适,她硬是要问我每天什么时候带兵训练,说要每天去军区门口堵着我,我一时间劝不动,就严肃批评了两句,然后......她就哭了。”
他最后几个字听起来颇为无辜。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时晚晚一时间也有些哭笑不得。
接着便听陆时显突然认真道:“虽然把人弄哭了不太好,但是我觉得,既然没有那个意思,就应该及时划清界限,免得造成什么误会。”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时晚晚本来还在笑,听他说完,心脏忽的一沉。
是啊。
既然没有那个意思,就应该及时划清界限的。
她和陆时显,注定没有结果。
其实早就应该......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是我喜欢的姑娘,我巴不得她天天去部队门口堵着我。”
陆时显一句话,又将时晚晚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一句才是专门说给她听的。
时晚晚心底又酸又涩,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半晌——
“晚晚?”
时晚晚闭上眼睛。
“你睡着了?”
陆时显又问道。
时晚晚尽量将呼吸放缓。
就当她......睡着了吧。
......
次日——
时晚晚是从梦中惊醒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时显昨晚那个故事的缘故。
她居然梦到,陆时显却学校门口堵她了!
而且当着路过的同学和老师的面,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就走!
“不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