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也冷下脸来,沉声道:“不考虑,你不用再来了。”
说罢,直接走人。
“他妈的!”
男人在时晚晚背后咒骂了一声。
紧接着便是“哐”的一下!
似乎是踢飞了路边的一块转头。
时晚晚却连头也没回。
直接走了。
之后的两天,男人没再来过。
时晚晚却没有放松警惕。
直到叶青禾找上门来。
“晚晚!”
和杨夫人打了一声招呼,叶青禾直奔时晚晚房间,推开房门便焦急道:“晚晚,兴顺路有家欣欣蛋糕房,这两天也开始卖绿豆糕了,我听买过的人说,他们家做的绿豆糕和我们的味道一样!而且比我们还要便宜两分钱!最近大家都去那买了!”
“又是欣欣?”
时晚晚闻顿时眉心一紧。
“又是?”
叶青禾听出什么,疑惑道:“你知道他家?”
时晚晚没答话,而是反问:“他们家的东西你尝过了吗?的确和我们的一样?”
“那倒是没有。”
叶青禾摇摇头。
“我这不是一听到就赶忙来找你了吗,要不......咱俩偷偷去他们家买两块尝尝?”
她小声提议道。
“行啊,我觉得可以。”
时晚晚也正有此意,闻立即拉着叶青禾起身就走。
“青禾......诶?你们两个去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