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时知秋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口中连连辩解:“我没有!信......信是我偷的!可是我没下药......我真的没有......”
“啪!”
又是一耳光,重重落在她脸上。
阮秋华恶狠狠瞪着她,手中是扯落的大巴头发,冲她吐了口吐沫。
“呸!”
“谁还信你的鬼话!”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居然敢惦记我们家子安!还敢......还敢下药!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我要了你的狗命!!!”
“就你这种货色!放在古代早就浸猪笼了!活着也是祸害!”
“这事儿没完!警察!找警察来!我要报警!”
占领了道德制高点,阮秋华说话越发的刺耳难听。
可眼下证据确凿,又被扒出她偷了时晚晚信件的事,陆家人便都只神色复杂的听着,再没人阻拦什么。
听到阮秋华说要报警,时知秋彻底慌了。
“别......别找警察......”
她还这么年轻,要是进了监狱,可就全完了!
还有哪个好人家能要她!
她还没当上阔太太呢!
她还没过过好日子呢!
“子安......子安哥哥......我真的没有......真的不是我......昨天是你把我拉进房间的......”
“我......我不要你负责了!求你别报警......别......”
时知秋慌不择路,开始向陆子安求助。
她不明白。
明明之前总是“知秋妹妹”的喊着她的人,怎么能在一夜缠、绵之后突然就变了脸!
还泼了她一身脏水!
“谁是你哥!少在这套近乎!”
陆子安一脚踢开想要蹭过来的时知秋,满脸嫌恶。
“我妈说的没错!你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还是到牢里好好反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