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只有不到一里的距离,看似只需一个冲锋就能到达的距离,却被一只无形的红线,拦截在一里之外。
双方只有不到一里的距离,看似只需一个冲锋就能到达的距离,却被一只无形的红线,拦截在一里之外。
高桥家族的队伍遭到的无情打击,同样在清和家族队伍中上演着。
无数海寇军卒中枪倒地,手中的盾牌形同虚设,失去了应有的作用。
“退,全部退下来。”
高桥进秀木讷地说道。
前冲的海寇军卒开始撤退,黑色海浪退潮般往缓坡下涌去。
可惜,想退也不容易。
火炮的声音再次震响,无数火花在海寇军卒群中盛开,炸起了漫天的断肢残骸。
高桥家族和清和家族的一万军队,在缓坡上留下了大片的尸体,狼狈退到了坡底。
硝烟散去,月光重新撒遍了旷野,只是满眼的不再是杂草乱石,中间横了无数的血色尸体。
高桥进秀呆呆地看着眼前凄惨的战场,一时茫然无语。
陆续退却下来的队伍,惊魂未定,不知所措。
还有队伍正在撤退途中。
处在呆傻中的清和三郎,突然听到一阵急切的马蹄轰鸣声。
这个声音他很熟悉,他家就是养马的,知道是大批战骑正奔过来。
“集合队伍,做防御骑兵阵型,快!”
他的反应很快,可惜,镇西军的战骑速度更快。
海寇进攻的队伍后撤时,林丰已经下令,一千五百战骑出动,追击退散的海寇军卒。
清和三郎的声音,被淹没在无数清脆的枪声里。
清朗的月色下,缓坡上突然出现了无数战骑,就如同从地底下冒出的魔鬼,四处喷洒着火焰,攫取着惊魂未定的军卒生命。
根本来不及组成防御阵型,镇西军的战骑已经冲到了跟前。
海寇军卒各自为战,挥刀迎上前去。
可惜,人力有时尽,对抗奔跑中的战马,纯粹就是作死。
五千人的战队,被一顿炮击加重机枪的扫射,原本就没剩下多少,在退却中,又遭到了战骑的无情追杀。
处于茫然中的海寇军卒,几乎在瞬间,就产生了崩溃的情绪。
先是被一排火枪击倒无数,然后战马冲进了人群中。
战骑肆虐下,有军卒开始往黑暗处逃去。
清和三郎跟前的几个护卫,被霰弹枪击中,摔下马背。
剩下的几十个护卫队员,有的纵马上前拦截,有的拽住了清和三郎的马缰,强行往后拉扯。
簇拥着主将往身后的夜色里奔逃躲避。
人群散开,对战骑的冲杀更加有利,三十骑一组的镇西军骑队,在旷野中追杀着逃散的海寇军卒。
清和三郎跑了,高桥进秀也被护卫簇拥着,往另外一个方向狂奔。
身后的枪声乱响,不时有人中枪,哀嚎着摔倒在地。
这凄惨的声音,一直缭绕在两位海寇战队主将的耳边。
追杀一直持续到天色大亮,阳光照在大片的旷野里,呈现出零零散散的海寇军卒尸体。
这样的情形,一直延伸出老远。
镇西军吹响了收队的号角。
林丰站在缓坡顶端,用千里目观察着四周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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