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护卫正将烤干的衣衫给苗长风往身上套。
而苗长风听到游骑报告,心中正忐忑间,就看到林丰眼睛里露出的贪婪。
“木川,你在想什么?”
林丰一愣,瞬间清醒过来。
“呵呵,丞相大人,没想到海寇来得如此之快,让我有些吃惊。”
封礼也正在烤衣服,闻听此,不屑地说道。
“吃啥惊,咱都摸到了他们城门口,若再没动静,我都怀疑海寇已经撤退了。”
连他一个文官都看出的问题,别人自然都明白。
林丰不理他的话,正色道。
“大人,咱需摆出大国之态,让他们不可小觑。”
苗长风点头,这也正是他想的问题。
皇上给了他底线,虽然拨付了十万两白银,二十万斤粮食,再加上公主下嫁。
大正朝付出太多,让皇帝赵争肉疼。
所以能省则省。
赵争也再三叮嘱过,底线之上,苗长风能谈下多少,就以省下的银子和粮食,论功行赏。
“木川,军队之事,你看着安排,断不可丢了咱大正的气势。”
林丰等的就是他这话,立刻起身招手。
叶良才和乔巨山急速奔了过来。
“所有人整队,前队二百骑,中队三百,后队三百,均看我手势行动。”
两人躬身称是,转身去招呼手下将领。
封礼惊讶地看着林丰的气势,担心地。
“木川,你这是要打?”
林丰一笑:“封大人放心,只是摆个阵势而已,要让海寇胆战心惊,丞相大人才能从容提出要求。”
苗长风捋须点头:“就是如此,本相怎能与一个县城守将对话,封礼去与他们说话便可。”
封礼连忙答应着,往身上穿衣服。
此地距离丰平县城不足百里,海寇军队在天色快要黑下来时,前锋已经赶到了大正营地十里之内。
乔巨山已经立马在八百战骑的最前方,手里提了一条腊杆长枪。
为了减轻渡河负重,他的铁棍也留在了河对岸。
双方接近中,海寇步卒在距离五十丈处停止前进,前排军卒弯弓搭箭,严阵以待。
恒武彻催马来到阵前,观察着对面的大正军队。
看得出来,对方摆出的明显是进攻阵型,一个说不好,就会发动攻击。
七八百人的队伍,全部都是骑兵,这对自己身后这一千来军卒,还是难以承受的。
恒武彻虽然傲慢,却也懂得战斗利弊,心中有些忐忑,觉得自己来得孟浪了些,不如待在城内,隔着城墙跟他们对话,才不失自己的底气和骄傲。
没让他等多久,大正军队的战骑往外一分,从队伍中奔出三骑,一直向前,来到两军中间地带停下。
封礼立马在前,看着前方乌压压一片海寇,心脏很是跳得欢快。
恒武彻摆手,四个随从跟在身后,催马往前行去。
双方碰面,都在观察对方。
封礼在马上拱手道:“我乃大正朝丞相检事,此来与大合洽谈停战事宜,不知这位将军,德川家平大将可有交代?”
他态度恭谨有礼,面带笑容。
这让恒武彻稍稍放松了心情。
“你们。。。如何,过河的?”
虽然说话生硬,封礼却也能听得明白。
“自然是骑马渡河,还请这位将军引领我等入抚安府城,面见德川家平大将,商谈停战事宜。”
“你们,谁,什么身份?”
“噢,我家丞相大人正在后方,入城后,自然会面见德川家平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