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淮恒悠哉地喝着茶,并没有让沈昭棠起来的意思。
多谢王爷厚爱。
兰心桠也不好再执意坚持,心里再不是滋味,看着跪在地上沈昭棠,也算是寻求到一点安慰。
王妃起来吧,本王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说着,亲手扶起沈昭棠,又轻轻拍去膝盖处的尘土,小声道:昭棠,委屈你了!
沈昭棠轻轻一笑:臣妾办事不周到,王爷不予追究,已是臣妾不甚感激。
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萧景淮恒站起来,冷眼环顾了一圈周围的丫鬟,沉声道:好生照顾你家主子。
是。
奴婢恭送王爷王妃。
妾身,恭送王爷、恭送王妃。兰心桠启唇,抬眼时,看见二人携手远去的影子,格外扎眼,心底的愤怒,不好明,手重重的拍向角柜,却不想失手,跌落床榻。
一声惨痛的叫声,很快传入了正打算上船的萧景淮恒和沈昭棠的耳中。
二人目光相交,相视一笑。
前殿——
沈昭棠坐拿着一卷书籍,坐在椅子上发呆,韩义山坐在桌案前,翻看着奏折,一不发。
东湖地区大旱,万名百姓,流离失所。
半响,韩义山将手中的奏折一丢,骂道:一群白痴,大旱!大旱!怎么前几年没听过东湖大旱,王爷一来通通旱了,这个叫王海的人,居然上书要请钦天监观察星象,是否有不吉利的天象。
迂腐。
沈昭棠顺口溜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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