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淮恒双手搭在沈昭棠的肩膀上,轻轻拍了几下。
说出来,会好些
沈昭棠看着桌子上小山似的奏折,皱起了眉头。
初来乍到,不顺心是难免的。
那几个人时湖阳南边的几个县令,前几日的洪水,冲榻了田埂,联名来要赈灾的银两。
萧景淮恒思索了片刻,说道。
洪水前几日的雨不大,胡阳南边又属于干旱地带,怎么可能发生洪水
沈昭棠想起这些日子看的地方志,读到过胡阳南边的地域气候等内容。
正是如此,我才没有下发赈灾的银两,而是派人前去察看情况究竟如何派去的人还没回来,这些人就来了,身为地方官员,不在当地组织救灾,还有心思往国都跑萧景淮恒拧起剑眉,刚才被酸梅汤浇灭的怒火,再次燃起。
要我说啊,你也大可不必生气,让大哥随便派几个韩衣卫将这些人押解回去,等灾情危机解除后,再做细致的调查。沈昭棠强制性的将他按到椅子上坐下,小手捏着他的脸,带着淡淡的笑意,声音很温柔。
好,就依你。萧景淮恒面色转为温和,将沈昭棠揽入怀中,娇妻的良策使他心里的怒气散去了不少,心情平静下来,任她在自己脸上放肆。
别太累了,中午我下厨,给你送过来。
好。
用罢了午膳,二人走入寝宫,照例小憩片刻。
午休后,萧景淮恒去了前殿,华都来人,不知所为何事,沈昭棠也简单整理了一下,策马去了冥山。
玄武不在的,只有呼延墨一人在操练兵士,见沈昭棠来了,立马将手里的旗帜甩入她的手中:我只是帮你暂时看着点这群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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