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
萧景淮恒轻轻的说着,下巴埋在了沈昭棠的颈间,新长出的胡子弄的沈昭棠很不舒服。
沈昭棠伸出手环上萧景淮恒的腰,久违的怀抱,还是这般温暖犹如三月的春风一样暖入人心。
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沈昭棠轻声问道,她知道,此时出征,意义不同以往,况且他还有伤在身,如果可能她很想伴他左右,为他分忧。
安心待嫁,我会很快回来。
萧景淮恒放开怀抱,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印上一个吻,如蜻蜓点水般。
好。
沈昭棠莞尔一笑,纤细的手拉起萧景淮恒的大手:来,我给你看一下伤。
好。
萧景淮恒坐在了贵妃榻上,沈昭棠轻轻的解开他的袍服,白色的中衣上渗出了点点血迹,沈昭棠心头一紧,有些自责,刚才撞的不轻呢!
疼吗
好多了。
萧景淮恒抬起右手,轻轻的拍了几下沈昭棠的肩膀,语气十分轻松,是让沈昭棠放心。
小心翼翼的打开纱布,毒素已经退去,暗红色的刀口格外的抢眼,刀口很深,加上刚才的一撞,有一处列了开来,流血不止。
沈昭棠熟练的上药,包扎,每一个动作都十分小心,深怕弄疼了他。
好了,你的伤暂时不能有大的动作,若是伤口崩裂,再就很难恢复。
沈昭棠为萧系好了腰封,又将手上的一串佛珠带到了萧景淮恒的手上。
萧景淮恒抬起手,问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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