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于我们的关系、你的家世、那人很感兴趣,你打算怎么办
萧景淮恒白了韩义山一眼,岔开了话题,对他的那种无聊的行为,他是在提不起半分兴趣。
放心,会让他无心兼顾的,我近来再想,若是能封藩就好了,这样要自由许多,毕竟天子脚下,诸事不便。
韩义山淡淡地说着,神色突然间凝重了起来,今后的路,任重道远!
封藩,不错的主意,一个月后,给你答复,我猜想,他巴不得在我的周边布满他的眼线,既然如此,我便随了他的愿望。没想到,做忠臣如此之难。
萧景淮恒眼眸低垂,盯着茶盏,映着灯光,格外的扎眼。
你错了。自古以来,忠与奸,成王败寇都是一线之间。
韩义山到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萧景淮恒,笑过之后,一饮而下:敬你。无理由。
狄王府灯火通明。
沈昭棠百无聊赖地窝在贵妃榻上,手里拿了一兵法,有一页没一页地看着,萧景淮恒已经出去七个时辰了,还没有消息,也不知道事情进展的如何
碧叶望望窗外,上前一步,面带忧色:王妃,都这么久了,怎么就没有消息呢
沈昭棠从头拔下簪子,拨了拨灯芯,面带微笑:不急,要相信你家王爷。
不是不相信王爷。碧叶摇了摇头,叹道:而是,事情恐怕不会像计划的那么顺利,当今圣上疑心太重了。
嗯,连开国功臣都怀疑,真的不一般的疑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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