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自己失策了——
想到这里,沈昭棠不免有些紧张,到底是做了亏心事,害怕被发现,急忙地下头,又夹起一个榴莲包放入口中,来掩饰惊慌的表情。
可谁知,吃的太匆忙,被噎到了。
咳咳咳......咳咳咳。
连着几声强烈的咳嗽,终于,吐出来那个榴莲包,又用萧景淮恒递上来的茶水漱了口,这才好受一些。
昭棠,慢点吃,为夫又不和你抢。
看着沈昭棠可爱的样子,冰块脸上有了一丝戏谑的笑容,这个小东西,这次应该尝到了自作孽不可活的滋味了。
沈昭棠拿起洁白的帕子,擦了擦嘴,嘴角抽了抽,嘘出一口气:知道了。
萧景淮恒看看天色,想起了和韩义山的约定,是时候准备一下了,大手轻柔的拍了拍沈昭棠挣的通红的小脸,说道:先回去休息,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沈昭棠自然知道萧景淮恒要干什么,也没有多问,带上茯苓回了雨花阁。
锦华殿——
锦华殿内,沈丹若一身华服,坐在梳妆台上,今天是十五,皇上照规矩要歇在锦华殿的,虽说她这些年宠惯六宫,但是皇上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来这了。
换去了身上的皇后常服,只穿了一件微微有些宽大的雪貂里浅紫色用金线绣的百合花窄银袄,两串一长一段的明珠挂在沈丹若白皙的脖颈上,更添了几分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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