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诏心中一紧,这事何意竟然说朕是心肠歹毒。
但是当着韩义山的面,此事也不可戳破,要不然会落人口实,说他堂堂一国之君,下毒谋害忠臣。
只得心里暗骂道,萧景淮恒,你好大胆子。敢说朕是恶人,这笔账先记下,日后一起算。
好,朕准了,修养三个月,俸禄照旧。
臣,谢主隆恩。
萧景淮恒起身谢恩,并行了跪拜之礼。动作十分灵活,上官云诏实在是看不出他有任何的不妥,这不免使他心生疑虑。
你且退下,朕和韩指挥使有话说。
上官云诏摆了摆手。眼前之人,他一刻都不想见到。
终于打发了萧景淮恒,上官云诏长出了一口气,换上一副笑颜,用十分谦和的语气准备和韩义山拉拉家常:义山,这么晚了,来找朕有何事
韩义山双手交叉,拇指相互环绕,转动,:启奏圣上,臣想回乡,丁忧
丁忧你......不是......孤儿吗
方才被萧景淮恒怄了半天,还没有缓过来,被韩义山这句话莫名其妙的话,彻底弄晕了。
臣也是近日才寻得家人,但是已经是几座空坟了,所以臣想,好好认真守孝三年,以慰亡灵。
韩义山慢悠悠的解释着。
空坟你怎么知道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