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义山收回手,喝了一口茶,声音十分冷静。
朝臣的心思你知道多少
萧景淮恒眉头紧锁,龙椅,确实是他让给上官云诏,算起来已有八年之久。
那年,他十七岁,当年,他是以上官年长,又是皇室后裔为由说服众人,为得就是告诉他,他萧景淮恒无心于龙权。
后来,他又婉拒爵位,一直戍守边关,以表衷心,没想到他还是怀疑他,既然如此,也不能怪他不义。
不多,也不少,多半还是效忠于你的,毕竟你在军中的威望不小,眼下,我会给你寻摸个合适的地方训练兵马,这一年你要小心应对。
韩义山眼波平静,一切他早已安排妥当,今日来,只不过是和萧景淮恒对一下口风。
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很久了,杀父,害得他韩家险些灭门,多年来的精心谋划,终于可以实现了。
我知道,好在外人看来,你我是仇人,要不然皇上也不会对你我同时重用,企图互相牵制,不然如今这事情,还真有些棘手了。
萧景淮恒苦笑,被君王重视也不是件好事,尤其是被疑心太重的君王。
沈昭棠,你打算如何安置
韩义山揉揉了眉心,轻吐出一句话,对于取而代之来说,现下,沈昭棠才是很大的问题。
虽然知道萧景淮恒的心思,也很欣赏沈昭棠,若要大张旗鼓的成亲,这身份还是需要变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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