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一难尽的表情瞅着旁边,半晌,自自语似的轻哼哼,“我看你浑身上下都小。”
唐思赫蹙眉。
片刻,总算是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俊脸不由涨红,有种想自证又不知道怎么自证的憋屈。
高希夏在后面啧啧:清纯小狼狗哪是满级老司机的对手。
温栀妍脑袋昏昏的什么也听不进去。
她每隔一会就打电话去问情况。
到了高速服务区,后面车上的孙泽过来,他身上穿着很休闲的运动套装,很显然他愉快的周末刚开了序幕。。。。。。然后嘎巴一下就落幕了。
“阿姨怎么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会不会是寻仇?”他询问,眉眼间都是担忧,同时也安慰她,“栀妍你不要急,普通钉子也就受点皮肉伤,不碍事,其他的事我去跟警察沟通。”
温栀妍心里还是蛮暖的。
孙泽人真的很好。
他们只是同事,他每天都工作量大的吓人,他都没抱怨破坏他难得放松的周末。。。。。。
“我这一路也想了,我觉得寻仇的可能不大,钉子是撒在路口的,我妈去喊去舅舅吃晚饭,这两件事都太随机了,路口不可能就我妈妈走,而如果我妈妈不去喊我舅舅,她也踩不到那个钉子。”
“那就是有个反社会的傻逼干的逼事!”孙泽平时挺文雅的,今天也忍不住爆粗口。
一方面是这个扔钉子傻逼破坏了他的周末。
其次是他也觉得许淑怡挺倒霉的,出个门脚上多了几个窟窿,陈叔刚才简单跟他说了说,他听着都脚底疼。
高希夏在旁说,“我接触过一些恶性案件,对伤害的目标完全就是随机的,对这些心理又缺陷的人来说,只追求结果,至于这个结果到谁身上完全不在意。”
姚芜歌托着下巴,嫌弃把面前味道欠佳的速溶咖啡推开,嘴上说道,“有没有可能你们都想复杂了,路口,钉子。。。。。。会不会就是想扎爆轮胎啊。”
温栀妍他们:“。。。。。。”
姚芜歌一摊手,“不是有新闻说附近的修车场没生意,就在路口扔钉子嘛,就是为了冲业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