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肆不易察觉的蹙了下眉,隐隐不耐。
小女君总是这般爱八卦,问出些不合时宜的问题来,可不是谁都有回答的耐心的。
在宣王妃来到茶楼时,宗肆还有要事入宫,便先走了。
陆行之将要回京,职位一事,他自是得给他争取。
“陆大人以命换得凉州安定,若想后人能效仿,以他为榜样,为大燕拼命,圣上对陆大人的态度,极为重要。”宗肆道。
至于敬文帝心中是如何斟酌的,就无人知晓了,最后的定夺,如宗肆设想的相差无几。
陆行之回京那日,先去了宫中。
“行之这一年,辛苦了。”敬文帝和蔼道。
封的是正四品都司,以他这个年纪,再往上走走,前途无量。
“谢圣上。”陆行之道。
“不过今日你这身衣物,倒是有些寒碜。”敬文帝打趣道。
并非布料不好,而是针线,有些粗糙。
其实宁芙的手艺,也未到粗糙的地步,只是敬文帝用的都是最好的,她的针线活就不够看了。
陆行之却是看了一眼宗肆,而后笑了一下,道:“替臣做这身衣物之人,没做过这类活,不太会,不过臣喜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