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深道:“私卖官盐之人,现已抓获,还望外祖父处置。”
“这事暂且不提,今日有客在,这是康阳长公主的外孙女阿芙。”晋王介绍道。
孟深回头去看宁芙,神色冷淡。
宁芙也只疏远地客套了几句。
婧成神色古怪。
待回去后,婧成才拉着宁芙的手道:“好妹妹,你可不能同他成亲。”
“为何?”宁芙好奇问,孟深各方面来看,都不算差。
婧成悄声道:“你在京中或许不知,可我们这谁不清楚,孟深是个好男风的,且他又爱玩些刺激的,在他床上死去的小倌,数都数不过来。”
宁芙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见那孟深在不远处,正冷冰冰的瞧着自己,眼神阴翳。
婧成也有些怵他,不敢再多。
两日后,宁芙起床时,掀开营帐帘子,见孟深正站着,见她便开门见山道:“我需要一个妻子替我打掩护,想来你也急着救你外祖母,你我可先办一个定亲宴,日后再找理由退了亲。”
宁芙不禁眨眨眼,这似乎算得上送上门的好事了。
不过也是在几日后,宁芙才知晓孟深为何会提及此事,原是他母亲因为他的亲事,已久病成疾而晋王觉得她貌美,也许能改变孟深的取向,才提议的亲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