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把生命当一首歌,拼尽全力来唱。
我说,你这样拆解成一个个的音符,每个音符都唱到最高,这首歌不见得好听。
她说,为什么。
我说,跑调了。
毛毛分配给管春一个艰巨的任务,结果他拖上了我。管春问我要走身份证号,买了头等舱的机票,两个人打着哆嗦走进vip等候间。
生平第一次去vip室,接待我们的姑娘姓姚,个子高高睫毛弯弯。她刚弯腰问:“先生有什么需要吗?”管春就把一杯茶泼在她鞋上。
我立马跳起来:“管春你干什么!马勒戈壁别紧张!不就是vipppppppppppppppp吗?”
小姚连鞋都不敢擦,vip室管得特别严,碰到管春这样的无良乘客,小姑娘都不敢吭声。
管春又把一盘零食丢她脸上。小姚磕磕巴巴地说:“先生你有什么需要吗?”
她的同事迅速拉来领导,领导问:“什么情况?”
我估计自己脸色发白,害怕得发抖,可能很快要把内脏从肚脐眼抖出来了。看看案犯管春,他也脸色发白,抖得刘海在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