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穗惊了:“屠杀崔家的是江墨清,和我师父有什么关系?”
“江墨清是交州牧,与你师父一样都是阴官。”李笃脸色阴沉,“荆州牧还想推脱吗?”
万穗更不明白了:“都是阴官又如何?就是一伙的吗?我师父还斩杀过一个交州牧呢。”
李笃问:“既然他斩杀了上任交州牧,为什么不斩杀这一任?莫非这一任是他推上去的吗?”
旁边有人说:“我听闻信任交州牧是万小姐的亲妹妹。”
万穗瞥了说话的人一眼,是个有些面熟的中年人,好像是豫州那边的:“当初江家向外暗示我是私生女的时候,你们毫不犹豫的信了,现在又来说我和江墨清是亲姐妹了?阁下的认知水平很灵活嘛。”
那人被怼得脸色一变。
今天在场的人全都有钱有势,平时都是被人敬着捧着,从来没有被一个年轻小辈这样指着鼻子骂过。
那人正要发作,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一个劲朝他使眼色。这个可是荆州牧的大弟子,是荆州牧的代人,你不给她面子也要给荆州牧面子。
那人忍了又忍,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现任交州牧和我们荆州没有任何关系。”万穗正色道,“她的行为我们不清楚不评价,如果你们有任何的疑问,可以去问交州牧本人。”
李笃沉声道:“万小姐,你这是在推卸责任吗?”
“我如何推卸责任了?”
“既然荆州牧可以斩杀上任作恶的交州牧,为什么不能斩杀这一任?”李笃毫不客气,“是看在万小姐的面子上吗?”
万穗被他给气笑了,看了四周一圈,仿佛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想必在座的各位都将我的来历查得清清楚楚了,那就应该知道我和江墨清不仅没有姐妹之情还有仇。”
“也有可能这种仇怨只是明面上的。”李笃说,“当初江家上下都死完了,只有江墨清和你活了下来,很难不让人怀疑。”
“怎么,江家上下都是我杀的吗?”万穗冷冷道,“他们自作孽不可活,受到了法术的反噬,江墨清只是没有参与才捡回了一条性命。”
“但萧家却几乎全家除名。”李笃说,“万小姐,不会是你出手救了江墨清吧?”
众人低声议论,微微点头,似乎很赞同李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