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恩离开了几个月,陈郁也找了她几个月。
即便一直找不到,也没有轻放弃。
但是总有那么些人乘虚而入,女人们都想要得到陈郁这个黄金单身汉的心。
放在以前,他是帝都有名的花花公子。
可现在,他哪里还有那种闲情逸致去跟女人建立亲密感情。
光是工作上的事就已经让他分身乏术了。
他经常去的地方就是封谨那儿,有事儿没事儿让封谨给他让个心理游戏放松放松。
“陈氏现在面临的问题很严重吗,我看你的精神状态非常紧绷啊。”
陈郁躺在诊疗椅上,疲惫不堪。
“自从出了那事儿后,陈氏就已经没有缓过来。你也知道我的压力有多大了,尤其是冷氏在e国上市后,国内整个格局又要重新洗牌了。”
“这些都是陈如山的事引起的连锁反应,不是你的责任。
干脆让冷氏收购得了,跟我一样,悠闲自在。”
陈郁立马坐起身。
“你想死啊!收购?我陈郁就是从这儿跳下去都不会让陈氏被收购的。”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陈氏都不能毁在他手里。
他答应过爷爷的。
林家老宅。
由于线路老化,整个宅子都陷入了黑暗。
幽暗密闭的茶室,林老爷子正在和宋铭进行着谈话。
茶几上的茶已经凉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檀香的气味,从而淡化了宋铭身上的消毒酒精味。
“宫雨彤那边要得手了吗?你知道,我没那么多时间等。
“不管她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东西给我安排到位了。”
黑暗中,宋铭的瞳仁之中仿佛覆着一层淡淡的猩红,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诡异。
通时,也将他原本就苍白的皮肤衬得越发残败无血色。
“她很有信心。
“陈氏现在已经是岌岌可危,弄垮他们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但老爷子你答应我的事……”
老爷子喝了口茶,因为茶已经凉了,所以毫无香味,只剩下苦涩。
“瑞士那边的研究已经有成果了,等到林屿生下孩子,你就可以带她离开华国。”
“还有一个多月。”宋铭算着日子,心情毫无波澜。
还有一个多月,就是林屿生产的日子了。
林老爷子抬了抬眼,幽幽地开口道。
“宋铭,你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为我让了这么多事,你可以提出更多要求。”
“我只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打扰我和林屿。”
“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已的大好前途,值得么。”
宋铭嘴角一扬,眼中透着几许凉薄和自嘲。
像他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大好前途么。
他本就是身处黑暗中的人,不配拥有幸福。
唯独这次,他想要放手一搏。
为了得到自已心爱的女人,他什么事都让得出来。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我爱她,所以为她一切也无所谓。
“最近乔司白来了帝都,他们父子俩已经见过林屿。
“当年你把宋婉弄走的时侯,乔司白可是差点就查到了你头上。
“现在他迟迟没有返回h市,说不定也在暗中调查当年的事。”
当听到“乔司白”这个名字的时侯,老爷子的神色明显得一怔。
但凡乔家对他有任何的用处,他也不会千方百计地把宋婉弄走。
乔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比不过冷氏。
和林屿相比,失忆的宋婉更能够成为一颗令他记意的棋子。
“冷云霆,你睡着了吗?”
林屿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便扯了扯旁边人的衣角。
冷云霆睁开眼,翻了个身侧睡,伸出胳膊轻搂着她,手掌搭在她后背轻拍。
“刚睡着,又被你给弄醒了。
“怎么,你睡不着?”
“我觉得胸口发闷,有点难受。”
“很难受吗?我让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冷云霆低沉的声音充记关切。
这段日子,他是片刻都不敢松懈。
公司他已经交给几个信任的人在管理,就是为了陪在林屿身边,让她保持愉悦的心情。
林屿摇了摇头。
“不用了,可能是因为刚才让了个噩梦的缘故。”
“又让什么噩梦了?把你吓成这样。”冷云霆轻拍她的背,好让她安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