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啊”张灵甫拍了拍落在身上的尘土,感慨的对身边的军官说道:“我终于明白了前年的淞沪会战,为什么伯玉的一零二师和战机撤走后委员长会一败涂地了。舰炮的威力确实不是靠勇气就能抵挡的,一发炮弹落下来两三百米内人畜无存,我们的部队就是这样被他们一个营一个营被他们吃掉的啊。”
相比于华夏伞兵心中的震撼,这里的曰军指挥官铃木正雄少将此时的心情却在滴血。从军二十余载的他自然不会象空降一师那些没见识的伞兵一样震惊,从刚才听到跟空气摩擦时发出有如火车汽笛一般响声时他就知道,今天的任务算是没戏了。巨型舰炮的威力不是他们可以抵挡的,果不其然,三轮炮击一结束,正在攻击的一个联队就在他的面前消失了。
铃木正雄没有察觉到自己握着指挥刀的右手由于太过用力已经变得发白,向后对身边的参谋命令道:“吹号,命令部队转进”
凄凉的,号声飘荡在空中,就好像华夏一些地方办丧事时吹的调调。已经被舰炮震得士气全无的曰军匆匆的往后撤。
正当曰军忙着撤退时,从空中又传来了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从航母上起飞的舰载机终于赶到了。无畏式俯冲轰炸在四百多米的空中俯冲了下来,一枚枚高爆弹在曰军撤退的途中爆炸。
“散开、快散开,八嘎,不要聚在一起”公路上、稻田里,曰军的低级官佐不顾头道:“你立刻回去把部队收拢一下,等今晚炮四师一到,明天我们就立刻对定州发起总攻。”
“炮四师”张灵甫疑惑的问道,“现在东海舰队不是就停在海港旁吗让他们用舰炮轰击不就可以啦”
“舰炮轰城”刘业成和卢刚不由得面面相窥,“看来这位刘师长不仅是悍将,而且还是一名杀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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