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稚衣母亲的遗愿,即便嫁与一寻常人为正妻过清贫日子,我也甘愿。”
慧敏郡主的脸色垮下来,冷笑一声:“你不必将你母亲搬出来,你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
“策儿要娶你为侧室,你不过是不甘愿为妾罢了。”
“你的胃口倒是不小,但我今日提醒你,策儿的侧室是元老太太为策儿选好的,不是你能想的。”
“你现在要答应下来,过些日我做主抬你进策儿的院子,嫁妆便由我替你出了,你要再不知好歹,当心什么也没有。”
姜稚衣这才抬起头看向慧敏郡主:“郡主娘娘误会,稚衣也从未想要当二堂兄的侧室,若是郡主娘娘愿意,稚衣恳求郡主娘娘为稚衣赐一门婚事,只求人牢靠规矩,不求富贵勋爵,便是寻常人家也可。”
“若是郡主娘娘不放心,稚衣也可嫁去外地,再不出现在二堂兄面前。”
姜稚衣的后背压的极低,姿态卑微,额头贴地,却透出一股坚韧来。
坐在一旁的郑容锦看了看姜稚衣,又看向慧敏郡主的脸色,神色里有一丝复杂。
小厅内很久都没有传出声音,直到慧敏郡主打破了沉默:“你真是这么想的?”
姜稚衣伏地叩首,声音很轻:“想郡主娘娘应知道的,稚衣母亲一生为外室,只身带着我流离去偏乡,稚衣只想安稳顺遂的过往后的日子,想让母亲泉下也能欣慰。”
姜稚衣略微沙哑的声音有些打动了慧敏郡主,她低声道:“你倒是个难得的。”
“既你求我,那我便收你为义女,在这回的进士里为你找一门牢靠的亲事,等官职分配下来,就跟着去外地,你可愿意?”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