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衣眼神落在棋盘上,低声道:“应是养好了吧。”
姜明秋就道:“好些天没见她了,倒是清静。”
姜稚衣只笑了笑。
中午时姜明秋才回去,一盘棋也没有下完,姜明秋说留着下回来继续下,姜稚衣便叫月灯将残棋放去桌案上。
姜明秋一走,屋子内安静下来,姜稚衣独自撑着头靠在椅上,沉默不语。
刚才与姜明秋下棋时的笑意褪下去,这会儿只有疲惫。
月灯蹲在姜稚衣身边,覆手上去想开口说话,姜稚衣却先开口细声道:“月灯,叫我一人呆一会儿吧。”
月灯知道姜稚衣这会儿应该难受,默了默,这才小声的退了出去。
出到外间坐着煎药,又和禾夏和燕儿说话。
大半下午的时候观松居的寻梅又来了,月灯迎上前去:“姐姐。”
寻梅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笑着拉月灯到一边问:“给你的药给三姑娘吃了没?”
月灯点点头:“昨天我加在药里给姑娘喝了些,瞧着今日咳嗽是好了些。”
“谢谢寻梅姐姐了。”
寻梅笑:“又谢什么,全是我家二爷的心意。”
“都是为了三姑娘能早日好罢了。”
说着寻梅将手上的东西拿出来放到月灯的手里:“这是二爷叫我拿来的。”
“白狼毛的坐垫和白貂绒的套帽,三姑娘正用得着。”
“你拿去给三姑娘,便说是管家送来的。”
“这么好的皮毛,又厚实又保暖,还请了有名的师傅连夜做的,摸着可软乎了,挡风那也是厉害的,这套帽戴着可不会冷了。”
月灯低头看向手里白的发光的东西,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又软又厚,坐着该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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