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灯看着姜稚衣一顿:“现在二老爷还会让姑娘见章公子吗?”
姜稚衣眼眸动了动:“我想想。”
又过了两日,这两日姜稚衣白日里就做荷包,晚上就抄写女戒,老太太要她在五日内抄写完五十遍,对于她来说也并不难。
这日下午,月灯看着姜稚衣坐在椅上仍旧在做刺绣,忍不住问:“姑娘做这么多荷包做什么?”
姜稚衣仍旧低着头绣着绷布上的花样,低声道:“腊八节快到了,我给各堂兄和姐妹们送一个荷包过去。”
月灯听罢撇嘴:“姑娘进府来这么久,也没见他们给姑娘送什么东西。”
姜稚衣笑了笑:“我只想多落些好印象,将来我从侯府里嫁出去,也是一场欢喜的事情。”
月灯便不说话了,又去帮姜稚衣缝好的刺绣做成荷包,禾夏和燕儿也过来坐在火炉旁帮忙。
又过一阵,听竹居的小厮来叫姜稚衣过去一趟,姜稚衣便让他先回,她稍收拾下就过去。
姜稚衣让禾夏和燕儿继续做着荷包,又起身带着月灯出去。
其实姜稚衣这两日也隐隐知道外头是出了事情的,只是她没有去可以打听过。
这两日早上去问安的时候,父亲也是一脸愁容,匆匆就走,文氏也没心情与她多话,也是等她问了安就让她回了。
反倒是三房的姜明秋来了她这一趟,亲热的拉着她的说话,说她这回逢凶化吉是好命。
一直到了听竹居,姜稚衣轻轻进去里面,看着父亲背对着她,便轻轻问安:“父亲。”
姜稚衣心里一直隐隐猜到是何事了,现在外头的传太大,父亲再不会将她嫁给张廷义,或许为了堵住外头人的口,父亲会从新考虑她与章元衡的事情。
姜稚衣这两日见着父亲也一直未提这事,因她知道,这事只能父亲提出来,自己若是去说,便像是迫不及待,难免让父亲想多。
负着手的姜荣生听见姜稚衣的声音转身过来,看向站在自己面前低垂眉眼的女儿。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