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对于姜稚衣这副三天两头就病的身子十分不喜,动不动就风寒,动不动就呕血,不知道的以为她是从小娇养的千金小姐,宫里的公主都没她娇贵。
身后的姜昭昭看着姜稚衣这副病容也看不上眼,也不知道伯爵府的章元衡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姜稚衣见着文氏进来,就连忙放了茶要起身,文氏看了她一眼,又带起笑意:“你病了坐着就是,没那些虚礼。”
说着文氏坐在丫头端来的凳上,接过丫头递过来的热茶看向姜稚衣,脸上便露出几分关心之色来:“这两天身子好些了么?”
姜稚衣便目露感动道:“让嫡母挂心了,这些天吃了两副药,身子也好多了。”
文氏便作势松口气的点点头,看着姜稚衣道:“我倒是没想到你的身子这么弱,想来之前在裕阳过的日子也不是很好,根基差了些,往后在侯府里好好养着身子,也将身子养好。”
月灯站在姜稚衣的身后都觉得这些话实虚假的很,根本不信文氏能有这好心。
姜稚衣听了文氏的话,抬头看向文氏轻声道:“我知道嫡母关心我身子的,只是这些日子渐寒,嫡母也多添衣。”
文氏一愣,笑了下:“你倒是比昭昭还要体贴,难怪你父亲总说你懂事。”
姜稚衣便垂下眼咳了一声,细声道:“父亲教导我要恭敬孝敬嫡母,我一直记着的。”
文氏暗道面前的姜稚衣倒是真真让她小瞧了,说起话来滴水不漏,连她都看不出她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又看她那副柔弱面容,半分虚假也看不出来,这场闹剧本全由她而起的,现在反倒是她置身事外似的。
文氏笑了下,靠着椅背,慢悠悠喝了口茶,眼神却紧紧盯着姜稚衣的眼睛:“现在外头那些传你听过吗?”
姜稚衣面上一愣,看向文氏:“外头什么传?”
“这些天我不曾出过院子,的确不知。”
文氏淡淡笑了下,看着姜稚衣的眼睛:“外头说我是苛待庶女的母夜叉,说你父亲卖女求荣差点逼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