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给前门的小厮说一声,要我父亲回来了,就过来只会我一声。”
月灯点点头,又跑了出去。
月灯一走,姜稚衣看着桌面上练习的字体,却再没心思写下去。
眼神又落到旁边绣了一半的荷包上,伸手拿在手里,又放回了桌上。
姜稚衣一直等着父亲回来的消息,只是一直等到要去元策那里,也没听前门传来消息。
月灯给姜稚衣披上斗篷:“这回我就在外头等着姑娘吧。”
姜稚衣想着也的确要不了多久,点点头,将另一件斗篷给了月灯。
月灯一愣,忙道:“姑娘的斗篷我怎么能穿?”
姜稚衣默默看向月灯:“我捡你回来不是做我奴婢的,这些年有你在身边陪我照顾我,更多的是我依靠你,不然出了这么多事,我独自一个人怎么过来。”
说着姜稚衣拍拍月灯的手,转身先掀帘子出去。
月灯站在原地愣了愣,看着姜稚衣的背影眼里润了一下,又用袖子往眼睛上一擦,连忙拢着袖子跟着出去。
天气已越来越冷,姜稚衣头上戴着斗篷上的帽子,遮住了她大半脸颊。
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诶,你是谁?”
姜稚衣顿住步子,往下头另一条路看去,才见着是姜昭昭正往这边过来。
只见她外面披着一件大团花银灰鼠毛边的紫色斗篷,头上戴着风帽,手上揣着手炉子,身后跟了四五个丫头,看起来盛气凌人,又有嫡姑娘的富贵气派。
这里正是岔路处,她像是刚从文氏那儿出来,这会儿碰见了也是凑巧。
姜稚衣松开拢着斗篷的手指,抬头露出脸庞:“二姐姐。”
姜昭昭见人是姜稚衣,诧异了一下,随即皱眉问:“这条路是往二堂兄的观松居去的,你怎么往这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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