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瑜和诸晏祈领旨后,各自怀揣着复杂的心思,神色各异,相继退了朝。
周景瑜回到长青殿,不慌不忙地开始洗漱。影鹤在旁,眉头紧锁,眼中忧虑如浓雾般弥漫:“殿下,暗卫已查清刺客之事确实是七皇子派来的,如今陛下要求您三日内解决此事,您若是说出事实,就彻底得罪了七皇子,他向来心思缜密深沉,手段更是狠辣至极,恐怕这期间会对殿下您出手。”
“而且诸晏祈心思叵测,他让本殿在朝堂上说我也是刺客目标之一,就是想让七皇兄注意到我,若本殿真照让,不知会惹出多少乱子。”周景瑜依旧有条不紊地整理着仪容。她心里明白,诸晏祈把她当作棋子,在这错综复杂的棋局中肆意摆弄,欲将她困于更深的泥沼。
可她周景瑜怎会甘心任诸晏祈操纵?
这时,宫外传来消息,说诸晏祈前来求见。
周景瑜冷笑一声:“他倒是来得迅速,让他进来。”话语中记是不屑与警惕。
诸晏祈进殿后,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透着几分令人难以捉摸的寒意。见周景瑜一脸不善,他微微挑眉,拱手道:“九殿下,本王此次前来是想与殿下共商对策。”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每个字都像是精心算计过的音符一般。
“共商对策?王爷昨夜不是已经知晓刺客是我七皇兄派来的吗?”周景瑜直视着诸晏祈,语里皆是讥讽。“难道王爷弄虚作假糊弄本殿,然后另有图谋?”
诸晏祈不紧不慢地回道:“七皇子刺杀本王确有其事,之所以不惜冒死行刺本王,目的也不仅仅是觊觎兵权,更是因为本王查道他私下敛财招兵买马,此等贪赃枉法自然是要堵住本王之口,更是有谋朝篡位之疑。”
周景瑜两手环胸又道:“那王爷方才在殿上为何不说?”
诸晏祈轻笑道:“殿下,朝堂之上,局势复杂如蛛网,牵一发而动全身。七皇子党羽众多,若贸然说出,不仅难以扳倒他,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局势陷入更危险困难的境地。”
周景瑜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那此事已和本殿没啥关系了,本殿已经解释过昨晚刺杀与本殿无关,哪怕父皇再派人去查,本殿也只是出宫吃酒与任何事都无关,王爷既然要查就去查吧,本殿对这些争斗毫无兴趣。”
诸晏祈稳步上前,行至周景瑜身前,目光如炬,直直地凝视着周景瑜,诸晏祈比周景瑜高了一个个头,二人对视之际,周景瑜心中登时一阵慌乱。
“九殿下莫非真的以为与此事毫无瓜葛了?你在朝堂上的那番说辞,虽看似能撇清关系,实则已牵扯其中,你以为就没有人将你算计成幕后真凶?”诸晏祈目光如电,仿佛要将周景瑜看穿,“陛下让你参与调查,殿下以为还有退路?”
周景瑜强装镇定,别过头去:“本殿只是不想被算计,王爷莫要再纠缠。至于调查,本殿不过是奉命行事,到时侯配合你走走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