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没有说要状告谁,谢赟扫视了几人一眼。
拉了江锦炎到一边,对江锦炎道,“这事你也知道。”
“臣听说过一些,没有听完全。”江锦炎道。
“你可知今天你妹妹在生孩子,你让人来找孤伸冤。”谢赟道。
“刚才娘已经说过了,阮阮和孩子都平安无事,况且臣也不知道阮阮会提前生孩子,纯属碰巧了。”这事就是阮阮主张的,既然皇上怕苏家,那就给苏家一些实捶的罪名,一定要让苏家的名声尽毁,泼他一身脏水,流蜚语四起,苏家总会狗急跳墙,他堂堂大将军府的名声扫地。
“所以是你让林语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出现?她要状告的人就在外面的宴席上。”谢赟沉声道,“如果孤不给她做主,今天这场宴会就收不到场了是不是?”
江锦炎颔首,连忙拱手请罪,“请殿下恕罪,锦炎也是情非得已,锦炎就算万死也愿意为殿下马首是瞻,锦炎的命都是殿下的。”
谢赟的确很欣赏江锦炎的办事效率和能力,江锦炎将来会是他肃清朝堂的一大帮手,“你记住,你不止欠孤一个人情,至于你的命,孤拿来没用,孤真的要了你的命,只怕阮阮会跟孤拼命。”
江锦炎愣住,“殿下的意思愿意帮林姑娘。”
“随孤来吧,孤也要先听听她要状告何人。”谢赟直接带着几人去了书房。
谢赟总算松了这口气,带着林语和谭莞青跟着谢赟走了。
程管家连忙追了上去,“殿下,外面的宾客怎么办?”
“让他们先吃着喝着吧,歌舞不要停,一定要让大家尽兴。”谢赟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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