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年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好一会儿才说道:“看到藏宝图,确实能了却一部分遗憾,但如果能够在有生之年找到传说中的宝藏,她老人家,必定会更加欢喜的吧......”
说到这里,他又摇了摇头,“可是她老人家都一大把年纪了,别说宝藏藏的深,即便是藏的浅,短时间内只怕也很难寻到,而她又有多少时间等待呢?何况那种跋山涉水的活,她也是干不了的。”
“这也只是你自己的猜测吧?”
苏时锦目光平静道:“如果真的是一生求而不得的执念,我若是她,即便是真的老了,也会想着去闯一闯呢。”
“你与她不一样。”
江斯年说:“你还有满腔热血,而她,如今只有柴米油盐,偶尔花前月下,便已经是极致的浪漫。”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突然发现什么,江斯年脸色一变,“怎么还流血了?你都不疼的吗?”
苏时锦一怔,流血?
哪里流血了?
她疑惑地抬起双手看了看,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肩膀上。
原是包着伤口的纱布渗出了血丝......
她道:“看来是刚刚不小心碰到伤口了,倒是真的不疼,没什么大碍,等会我自己稍微处理一下就好......”
“都已经渗出血来了,可见伤口已经开裂,你还等什么呢?”
江斯年着急忙慌的站了起来,接着便伸手想替她更换纱布。
可苏时锦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江斯年一怔,这才反应过来,男女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