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毫不畏惧的瞪着盛永恒说:“我一直都在暗处盯着她,便可以确定,不是她放的人。”
盛永恒的眸光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丝的不爽。
“这样的吗?那你一开始怎么不说?”
江斯年尽量将苏时锦护到自己的身后,后才说:“不是已经审问过了?全部都是被那个女人放出来的,如果我没记错,那个女人反而还逃了吧?”
盛永恒冷哼,“那个女人被打成那样,在本就身受重伤的情况下,没有钥匙,她如何能逃的了?没人掩护,她又怎么可能将所有人都给放了?”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将目光看向了苏时锦。
“不过阿无兄弟看样子是看上这个小美人了,也罢,那就按我们之前说的,就当是我让给阿弟你了。”
“兄长可能要换一条思路想一想了,他们之所以能有机会逃跑,是因为宁儿将地牢附近的人都散开了,若要真算起来,事情的起因还是宁儿,不如我们叫宁儿回来问一问?”
盛永恒冷笑,“较真就无趣了。”
说着,他眯了眯眸子,“不过话又说回来,宁儿确实是过于单纯了一些,如她那样单纯可爱的女子,原本可以找到一个绝无仅有的好男儿,如今却偏偏缠上了阿无兄弟......”
“兄长放心,女儿家的情窦初开,不足挂齿,哪日分别之后,她自然会将我给抛到脑后。”
江斯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盛永恒冷声,“你能这么想也好,我们都不希望宁儿找到一个水性杨花的男人,而阿无兄弟你啊,其实与我不过一类人。”
说完,他又意味深长的看了苏时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