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演了,没人听你虚伪的演讲。”
苏时锦冷冰冰的看着她,“我没必要跟你自导自演这一出戏,你也没必要......”
“苏时锦!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凭什么装出一副人淡如菊的模样?你便是故意将事情闹得这么大,故意将火引到我的身上,故意让我落得如此难堪的境地!你怎么还好意思装出如此无所谓的模样?”
苏洛月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如今的我名声也毁了,婚事也黄了,原本该得到的一切,都失去了,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你,你怎么还能厚颜无耻的反过来说是我在伤害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现在的生活比我滋润的多的多!我才是真正的低入尘埃!”
苏礼然的眼神有些触动,“现在只是怀疑你,确实没有明确的证据,你不必如此激动,等到证据确......”
“证据确凿?人家想要污蔑我,随随便便就能拿出确凿的证据,还有什么必要等?大哥,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偏心二姐,我已经做出退让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苏洛月痛哭出声,一边哭一边看着苏柄说:“还有父亲,你说你一定会将此事查出个水落石出,可聘礼的事情到现在你都没有头目呢,你哪来的那么多时间还我清白?我知道!我终究又要吃下这个哑巴亏了!呵呵呵......苏时锦,看来你是要逼死我啊!”
苏时锦瞪着她说:“到底是谁想逼死谁?你若是不搞这一出,至少还能有一条活路。”
苏洛月冷笑一声,“呵呵呵,是啊,我现在一点活路都没有了,苏时锦,你真是好样的,我如你所愿!”
说完,她突然爬起来,转身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