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烟被问得心头怒火上窜:秦河药厂是我的,我承受得起是一回事。
但凭什么你诬告我,然后用媒体抹黑,我就要失去一个药厂
林辉脸上露出不屑:凭什么
都是这个层次的人了,有些规则,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你如果想保住药厂。
就找一个熟人过来跟我谈,我是不会和你谈的。
熟人~
赵秋烟更加愤怒,在做业务中,熟人还有一层意思。
那就是收礼。
甲方一般不收陌生人的钱,也不收乙方的钱。
必须找一个双方都关系不错的中间人。
这是为了防止乙方举报。
如果花一些钱,就能解决问题,这再好不过。
但这事必须要敲定了。
我可以找一个中间人来帮助说和,具体数目你可以跟中间人提出来。
但你必须要保证撤案!
确保
林辉心中冷笑,这事是方家主导的,他可做不了主。
他只是想捞一笔钱而已。
尽人事听天命。
就像是给患者做手术一样,钱交了,手术做了。
至于做完手术后是死是活。
那就要看自己的命了。
赵秋烟听得气愤,要收钱,还不能保证:那我为什么要找中间人
林辉冷声道:我再给你举个例子。
就像是患者生病了。
来医院治疗,我让他交钱他就得交钱。我让他交多少,他就要交多少。
他必须听我的。
他没有议价的资格。
你也一样。
就在这时候,刚才出去的科主任回来了。
他怀里抱着一个纸箱子。
纸箱子似乎很重,他抱着很吃力,憋得脸红脖子粗。
进入办公室,直接把箱子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看了叶长青和赵秋烟一眼,才跟林辉道:院长,那个谁给你带的家乡特产。
里面全是大红苹果,味道很好吃。
我帮你搬上来了。
林辉颇为赞许地看了科主任一眼:嗯,辛苦你了。
你告诉他,他的事情,我批准了。
哦~
科主任应了一声,喘着粗气出了办公室。
赵秋烟见谈不拢,决定不再跟林辉谈了:既然你这么说,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要见方家的人。
我要跟方家的人谈!
林辉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道: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
只有过了我这一关。
你才能见方家的人。
赵秋烟气得腾地站了起来,她现在算是明白了,林辉就是趁火打劫。
至于办事。
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做事情。
叶长青一直默默地看着,现在他终于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对赵秋烟道:你先出去吧。
我跟他谈谈。
赵秋烟眉头紧锁,林辉就是一头饿狼,他就是要咬一块肉下来。
根本就没办法谈。
见叶长青主动提出来,她开口道:
你有把握
叶长青笑着道:我们都是男人,男人与男人之间更好沟通!
男人和男人更好沟通
怎么可能
林辉要的是财,而且感觉数目不小的样子。
赵秋烟给叶长青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出去说。
两个人出了办公室,赵秋烟压低声音小声询问:你到底什么办法,给我说说。
叶长青笑着比划一个抽烟的姿势:一根烟就搞定了。
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