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菲用小粉拳轻轻捶了长月一下,作恼羞状,“长月姐姐太促狭了,竟取笑我,看我不挠你”说着便要挠长月的胳肢窝。
长月一边“哎呦”叫唤着,一边喊道,“小姐,妹妹快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啦!”
说着,沈明菲逐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双手抱拳,有些小傲娇,“好叭,本姑娘原谅你了!以后不能再这样对我了!”
“知道啦!大小姐。”长月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扶了扶鬓角说道。
“无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奴婢在外面隔间守夜,您有事再叫我。”说罢,轻掩房门,悄悄地退了出去。
沈明菲坐在绣凳上,黄铜镜中的美人如花似玉,肤如凝脂,顾盼神飞,神情眷恋,一双眸如碧波里的一江春水,灵动而精美。
这是一个美人。
摘下了耳边的玛瑙耳坠,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卸掉了口唇上的胭脂,洁净了面,露出了一张“清水出芙蓉”的面孔。
卧房中燃着袅袅的灵犀香,吹散了一室的污浊,独留下旷远与安宁。
揽过浣纱女浣过的锦被,推开鸳鸯枕被,脱了鞋袜,露出雪白的玉足,口吐芬芳,空气中似乎也弥散着一种甜美的气息,似花香般诱人。
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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