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又躲不过,撑又撑不住……在他张嘴咬住耳廓的那一秒,陆知意彻底妥协。
老谋深算的狗男人……
她咬牙切齿地骂了句,然后抬起手指,搭在了他的后腰上。
本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玩法,一晚上用尽精力……一遍一遍地爬起来,环上去,榨死他。
……
第二天早上,陆知意满身疲惫地睁开眼,第一个念头就是:失算了,玩脱了。
这不叫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叫自损一千二,并且给敌人送了几顿饱腹大餐。
身上沉甸甸的,并且赤果果,陆知意动了动身,发现她的滑落在脚底,取而代之的是半个温热的胸膛和一条骨感的手臂。
她稍微一动,华尧就醒了。
四目相对,他没有任何心虚和脱离,坦坦荡荡锢住她的细腰。
早上好,床搭子。
好什么好,他倒是吃饱了,他当然好!
陆知意闷着气,瞪了他一眼,又没有任何理由骂他,因为所有的理由都被他昨晚堵住了。
她狠狠翻身,背过身去,以冷战抗议。
华尧低低的笑,毫无脾气地追过去,粘上气鼓鼓的人。
别气了,我错了,昨晚不该给你下那么多次陷阱。
他顿了一下:不过你在陷阱里挺上道的样子,我以为你是享受居多……
陆知意转头怒瞪他:你闭嘴!
华尧顺势抿住嘴,听话点了点头,一副忠犬样。
吃饱喝足,还有什么可委屈的。
挨骂就挨骂吧。
砰砰——砰砰——
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女声从外面传进来。
知意,开门,录节目了。
这熟悉的深入骨髓的声音!
陆知意腾地一下反射性从床上弹起,惊慌失措望向门外。
完了,是她妈来了!
她这才想起来,今天的任务是和父母一起度过……
也就是……这会儿她爹妈都在门外,整整齐齐地等着她开门
陆知意顿时更慌了,从箱子里翻出新衣服就往身上套,一扭头,看到床上赤身不动的华尧,更更慌了。
你怎么还不穿衣服
华尧一脸无辜:衣服昨天被你弟扬了。
……你昨天的那一身呢
洗了,还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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