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朝仪笑道:“姜爷爷和姜伯父不用这么客气,叫我朝仪便好。”
“你父亲怎么没来?”姜门霆问道。
金朝仪挽着耳边的碎发,柔柔道:“家父身体不适,所以我就替家父过来了。”
“也好。”姜门霆客气笑道。
金朝仪转头看向姜浩然,笑起的弧度变大,“少帅,好久不见。”
姜浩然瞥了她一眼,冷漠嗯了一声。
姜老爷子好奇道:“朝仪小姐跟恒儿认识?”
金朝仪笑道:“是啊,有过数面之缘。”
站在旁边的朱佩慈看着金朝仪,眸光微闪。
姜老爷子便道:“你们年轻人是有话题可以聊。”
寒暄片刻,姜老爷子派了一个佣人,拿出一只盒子,而后他对冼灵韵招了招手。
冼灵韵凑上前去,姜老爷子从盒子里面拿出一只水色极好的翡翠镯子,说道:“这是我当年与你祖母的定情信物,本来第一开始是恒儿的母亲戴着,现在我把她给你了,你要好好收着。”
朱佩慈猛地攥紧拳头,这翡翠桌子据说是明朝流传下来的古董,后来被姜家的祖宗买下,成了传家宝,一般都会传给姜家的正室太太,她即便被扶正,也没资格戴上这么好的东西。
而冼灵韵一个歌女,这姜老爷子竟然说给就给,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强忍着想撕破脸皮的冲动,朱佩慈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
冼灵韵赶紧道:“这么好的东西,祖父您还是自己收着吧。”
“我说给你就给你,你是姜家的儿媳妇,是恒儿的太太,戴的起这个。”
姜老爷子当着众人的面将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冼灵韵,这便是承认了冼灵韵这个姜家儿媳妇的地位。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冼灵韵的身份,甚至透过那朦胧的网纱帽,他们都看不清冼灵韵的模样,但是该恭维的时候还是要恭维一番。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