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造成这些的后果,都是有原因的。
但是我哪里知道啊,我只觉得此刻穆声像个傻子,但是够义气。
“那就一起进呗。”等我就等吧。
经过我在学校的观察,我发现穆声的确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他能在自已的座位上待一天,没见他怎么走动,下了课也不找通学互动。
他就坐在哪里,拒绝男生的篮球邀请,拒绝女生的邀约,只有我会偶尔跟穆声说两句话。
“穆声,要一起去打水吗”他不一定会跟我去,但是会回答我“不去”。
“穆声,刚刚的物理题你会吗,要不要我再给你讲一遍。”我会拿着试卷去找穆声,我只想好好教他让题。
每一天都这样,我也总是能够在早晨的打开门遇见在等电梯的穆声,每一次都这么巧,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一直在等我,电梯来了也不上。
怀疑光怀疑,我侦查不了,因为我起的没他早,有时侯我觉得我比他早的时间他总是比我早。
后面摆烂了,管他是不是在等我,反正我们每天一起上下学我都习惯了。
又是一个普通的放学时间,我和往常一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教室回家,我边收拾边催促穆声,叫他快点跟来,我们一起走。
他今天收拾的好慢,为什么我感觉他收拾东西的时侯手在抖。我走过去,把今天要让的卷子帮穆声叠好装进他的书包,他太慢了。
他的手在抖,不是错觉,我一把抓住穆声的手臂。
“穆声,你怎么了,你手抖的这么厉害。”
“斯”穆声吃痛一声,抽回了手。
我没用力啊,我不就抓了一下吗,他怎么看起来这么痛苦。我疑惑的盯着他的手望了又望,怎么感觉他的手有疤痕啊,以前从没注意。
我抓过他的手,撸起他的袖子,好家伙,全是伤,刀疤,烟头烫的疤痕,还有抽打的痕迹。这里有愈合的又有新的,密密麻麻的数不清。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虐待啊,还有没有天理了,是谁把他打成这样。
南枝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那天去图书馆,明明是大夏天,他却穿着长袖白t,上学会穿着校服外套,我还以为是他吹空调冷呢。
“谁干的,报警吧,这事咱跟他没完!”穆声的伤我光看着就疼,心疼,心疼。
“不用你管,滚。”穆声别过脸去,不让我看他的表情,我不知道他现在内心的痛苦,我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又不是我干的,为什么要凶我。
少年的自尊在这一刻顷刻暴露,穆声此时此刻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他难堪的样子,穆声自卑了。
我不理解,好心关心他还被他凶了,我本就是小孩脾性,听到他叫我滚,滚就滚,谁理他,我直接拿起书包走出教室,今天不会等他了,居然这么凶。
南枝也会有很多后悔的瞬间,就比如今天,今后他的每每想起,都想抽自已一耳光。
夜晚,在这无声静寂的夜,穆声又迎来了他的黑暗时刻,他的父亲嗜酒,穆声是单亲家庭,从小跟了爸爸,他爸爸不管他,从小就把他扔在国外。
现在他回国了,他爸在生意上有所不悦,他就回家喝酒,喝醉就拿穆声发疯,抽他,拿烟头烫他,甚至还拿刀对着穆声大喊大叫。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他喝醉了,神智不清,他拉着穆声的手,抽出他的皮带,一下一下的打着穆声。
穆声不是不会反抗,他反抗过,甚至拿酒瓶子砸了他父亲,好几次都差点闹进医院。无济于事,他父亲该喝的酒一点没少,该打的架也一点没少。
每一次他的父亲清醒后都会抱着穆声痛哭流涕,跟他说对不起,甚至跪下来求他原谅他。
穆声挣扎痛苦,他现在只有父亲了,妈妈也没来找过他,这个家的确没有人,每次妈妈来,都是来要钱的。
这些都是现在的南枝不知道的,或许,穆声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穆声唯一感叹庆幸的就是,这个房子隔音好,无论闹的多大,声音都是很难传出的,而且穆声把窗户都关了。
穆声唯一的愿望,就是逃离,可是他未成年,父亲是他唯一的金钱来源,他别无他法,如果成年了,就可以离开了吧。
16岁的穆声,每一天都盼着自已能够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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