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脸色不自然,烫......烫伤的。
炸锅包肉的时候
凌昭一句灵魂拷问,季临面红耳赤地嗯了声,这国外的油也比国内不好控制。
以后你别下厨了,不对,以后你都别进厨房了。凌昭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先去吃饭季临问凌昭。
不用。凌昭开口。
季临心里忽然不是滋味,凌昭这是准备回去的意思了
然而凌昭却说:先去你家,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季临的嘴角说扬起就扬起。
回到家里的时候,凌昭没见到季临家的保姆,就你一个人在家吗
难怪他的手的伤口没有处理保姆如果看见的话,肯定会给他上药的。
季临面不改色地说:保姆说她家的事还没处理完,我就给她放了一周的假,还没回来,估计是又没处理完。
凌昭:......药箱在哪我去拿。
刚问完,他想起之前季临发烧,他就是在厨房里找到的医药箱,顿时转身往厨房走去。
然而他打开柜门好抽屉,都没看见医药箱。
忽然季临出现在他身后,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打开最顶层的柜门,上次我收东西的时候顺手放上去了。
两人离得近,又穿着夏天薄透的衣服。
凌昭能感受到季临身上的体温,和淡淡的沐浴乳的清香。
而季临一低头,就闻到那股淡淡香甜的,他十分好奇的奶香味。
不由靠近了凌昭几分,低哑道:不是说奶糖停产了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