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擦你身上,就得擦我身上了,我是讲个人卫生,你的卫生我管不着。
秦恒彻底无语了,道理都被你说了,你干脆改名叫季道理算了!
只是话刚说话,他微微一愣。
刚才那句话,他好像说过,可他没有印象了,具体是在什么时候说过。
季晴想起两人高中相处的画面,眼底划过一丝苦涩,一纵即逝。
你以前就叫我改名季道理。
秦恒回过神来,是么,我不太记得了。
也不知道他哪个字说得不对,季晴突然将他推开,冷漠地说:余震结束了。
她躺回到床上,侧身,背对着秦恒。
秦恒站在病床边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不敢多作停留,也没有深究她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匆匆离开帐篷。
新的救援队在天将亮的时候到达,并且输送来一大批的救灾物资。
秦恒刚和队里的人清点医用物资,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转过头去,对方惊喜道:秦恒,真的是你!
秦恒皱眉,在对方摘下口罩后,他同样惊喜道:周琰!
周琰张开双臂用力抱了一下秦恒,没想到,我们在这里碰面了。
是啊,你也加入救援队了
周琰是秦恒大学的时候交到的朋友,同样也是医学院毕业的,他是中英混血儿,五官立体,头发栗褐色。
周琰放下背囊,双手叉腰环顾四周,哀叹道:没想到现场比新闻上看到的还更令人触目惊心。
秦恒看了一眼帐篷外,医护人员抬着的担架,他拍了拍周琰的肩膀,来活了。
中午,秦恒忙完之后,想起来季晴的午餐,匆匆赶到帐篷。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