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浩然唔了一声,“你故意呛我喜欢的女人算不算?这是不是一笔账?”
“少帅,您的意思是说...”
矮男人仿佛想到什么,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我放在心尖上的女人,你就这么欺负她,这不是拿刀往我心窝子里面捅吗?”姜浩然嗤笑一声。
矮男人赶紧解释道:“少帅,我哪知道冼小姐是您喜欢的女人,我要是知道,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跟冼小姐叫板,念在我无知的份儿上,求您放我一马。”
“你无知,你快三十了还无知?”姜浩然挑眉。
“少帅,我可以跪下给冼小姐道歉,只要您...”
“噗!”姜浩然笑出声,“知道女人家心软,想求她放过你?”
“少帅,我是真心实意想要忏悔的。”矮男人快要被逼疯了,看着满屋子挂着的一堆刑具,他光是看着就浑身发抖。
况且刚才那烫死人的烙铁,已经要了他半条命,他实在是怕了。
“既然真心实意想要忏悔,就留下一样东西,我留你一条命。”姜浩然面色淡淡。
矮男人眼前一亮,随即看见姜浩然晦暗不明的脸,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满心的防备,他有气无力地试探道:“少帅,您...想要什么?”
“你的舌头。”姜浩然一字一顿,烟雾描摹着他阴沉的脸,愈发显得他冷酷无情。
“不要,不要,你们不能割我的舌头。”矮男人用力挣脱着绳子,惊恐瞪大的双眼衬托着白纸一样的脸,像在地狱中挣扎的恶鬼。
姜浩然道:“你这张嘴实在是欠,割了舌头也好。”
面色淡淡说完这句话,姜浩然转身往外走,陆虞风紧随其后,而身后的几个伙计将矮男人围成一团。
紧接着,空旷的地下监狱传来一阵短暂而凄惨的叫声。
姜浩然和陆虞风两个人皆是面不改色,所到之处,监狱里的犯人看见他们时,都本能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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