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说完,宋云念转身离开,再没回过头。
望着那消瘦许多的背影,顾平洲攥着离婚证的手缓缓收紧,深邃的双眼翻涌着复杂情绪。
但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不见,他都没在喊她。
一场雨过后,树叶滴着残余的雨水。
宋云念抬起头,遮住穿过云层的阳光。
阴霾散去,从这一刻,她的未来不会再有顾平洲,她的人生只属于她自己……
就在宋云念准备去跟婆婆道别时,身后突然传来女人的尖叫。
“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的女儿!”
她望去,只见一个妇女站在桥上哭喊,河面上一个挣扎的小女孩正被水流冲向下游。
宋云念脑子还没反应,双腿已经率先跨出去。
纵身一跃,跳进了河里。
河水湍急,宋云念把人推上岸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同志,谢谢!太谢谢你了!”
宋云念也有些力竭,笑着微微摇头,正要上岸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传来,上流定时开闸的闸道忽得打开,奔腾的河水水龙帮急速涌来!
“同志!快上来!快——”
岸上的人伸出手,宋云念刚一抬手,河水却已经涌来!
“同志——!”
像落叶般,宋云念消失在湍急的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