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腰间的储物袋里取出一段类似肠子的物件,那玩意有一米多长,拇指那么粗,血淋淋的,看起来很是恶心。
他大概是打算把这玩意当成绳索,把我的双手捆死,也只有这样,他们晚上才能睡个安稳觉。
你不需要知道它是什么,但是除了我,没有人能解的开它……
罗红衣拿着那截肠子,朝着我缓缓逼近,火种和诡祖跟在他左右,诡祖倒是没吱声,火种一个劲地冲我坏笑:
小李子,乖乖把手伸出来吧,别逼我们动粗啊。
我阴冷地注视三人,右手紧握刀柄,这时,花千惊大步冲上前,挡在我前面,怒气冲冲地注视三人:你们别碰他!
不碰他,那就碰你好了……诡祖贱兮兮地冲花千惊笑着,罗红衣瞥了他一眼,平静地看向花千惊:
小花,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全是因为我,你该不会为了李三坡,而选择背叛我吧
停顿片刻,他语气变得柔和起来:我只是把他的手绑起来,不会伤到他什么,等明天到了红莲寺,我会立刻给他解开的。
现在和他们翻脸还太早,我还不具备同时对抗三位大黑天的力量,再白白搭进去花千惊,就更没必要了。
但是我深信,今天晚上一定会很精彩,会发生很多事。
看了看火种和罗红衣眼睛里的凶光,我轻声对花千惊说:小花,你退下,他们想绑,就让他们绑好了。
说完我绕开她,走上前,罗红衣取走了我腰间的孤星:这个我来保管,你把手背后。
我背过手去,他用那截血淋淋的肠子在我手腕上一圈圈缠绕,最后狠狠打了个死结,这玩意滑唧唧的,冷的像冰,更像是一条被剥了皮的死蛇。
可肠子就是肠子,不能和死蛇相提并论,我能用控蛇术轻易解开死蛇的束缚,肠子我做不到,更致命的是,它的血液里似乎蕴含着某种毒素,在与手腕处的皮肤接触后,我与丹田之间的感知,立刻被切断了。
这样一来,我就没法使用任何术法神通了,我暗暗使劲,那肠子坚韧无边,哪里挣脱的开
此物是一件仙宝,不用想着去挣脱它。火种笑眯眯的对我道:不过小李子,我是真的把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啊,你一个小黑天,却能连续两次诛杀有着极境,更有死界当靠山的大黑天。
你要知道即使以我的实力,也未必能做到这一点呢。
花千惊扶着我坐在篝火边,打开一瓶水,喂给我喝。
众人都坐了过来,隔着火光,诡祖一脸的不祥:我们应该把这小子的两只脚砍下来,这样他或许才能老实点。
罗红衣拍打着洋服上的土: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你知道我和三坡的关系……嗯有道理,那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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