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尺对我们这个队伍,愈发感到好奇了:但我却从你们三人后背处,看到了一团黑光,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们是749局的人,是特异功能者!
灌木里传出一道苍老的男声。
十三尺恍然大悟,瞬间来了兴趣,绕着那三人不停转圈:说说看,你们都是个什么能力?
我冷哼道:姑娘真敢问,这个要是告诉你了,我们以后可没法混了。
十三尺转身看向我,脸上笑容一收,很快又灿烂起来:
大哥,我看你很面生,你是何门何派的,怎么能跟749局的人走到一块了呢?
在这个江湖里,但凡和官家有染的,都是让人不齿的。
我说:我无门无派,不过是碰巧遇上了,临时组个队罢了。
十三尺站在我身后,对着我脖子不停吹香气:组队要去哪啊?
血锥阴阴地威胁我道:你如果撒谎,老怪物会第一时间察觉,老怪物最讨厌别人撒谎了!
灌木里的那对苍老眸子,散发出滔天的血腥杀机,死死锁定着我,我却不加理会,故作轻松道:
每一个来版纳的人,都是奔着阴庙来的,我们也不例外。
怕被问及更多信息,我回答完,立刻反问她道:你们呢?
我们也要去阴庙。十三尺在我大腿上轻轻掐着,在我耳边吹气如兰道:但不是现在。
大哥,你身上有股黄皮子味,很香,很好闻。
血锥从白袍里取出三幅画像,递到我跟前:有没有见过这三个人?
我拿着画像一瞧,前两幅分别是我和卢晓莹的素描人像,第三幅则是悲从喜的生活照。
我面不改色道:没见过。
血锥来到卢晓莹跟前,仔细打量着她,皱了皱眉道:你有点不对劲,具体哪不对劲,说不上,但我总感觉你身上有种似曾相识的味道。
这女子好尖的鼻子!
在隐魂珠的影响下,卢晓莹已经彻底改头换面,从大姑娘变成了一个帅气的小伙,身上的墨家能量也都被完美地藏匿起来,可饶是如此,还是让血锥嗅出个端倪!
卢晓莹吓的脸色发白,不知所措。
十三尺也走过来闻了闻:确实不对劲。
一股小姑娘味!
二女放荡地捂嘴娇笑。
我重重松了口气,就这么几秒钟的功夫,我已经将体内的全部佛光,暗暗调集到了掌心,一旦卢晓莹的身份被识破,那说不得,我会立刻对二女发动幻术。
放过卢晓莹后,十三尺绕到我正面:我们和本地的黑苗有些过节,照片上的男人,是我们的干爹,从小把我们养大,最后却惨死在这些苗狗手中。
是啊。血锥冲我投来精神病人般的笑容:这些苗人杀了他之后,还拿着他的手机,在我们木匠群里笑,笑了足足十几分钟。
笑的可坏可坏了。
我指着自己的画像道:他是你们的爹?
十三尺没好气地抢走画像:你搞错了,不是他,这对男女是墨家的人,公输门正在重金悬赏她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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