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笔画落下时,手都控制不住的发颤。
半小时后,温婠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看着同事用开宫器撑开入口,用仪器把孩子搅碎后吸出。
明明她打了麻药没有痛感,可心却像是有刀在搅。
一滴接着一滴地眼泪,从她空洞的眼里流出。
她仿佛听见,有一个可爱的幼儿,在她的耳边啼哭:“妈妈……”
最后一步刮宫时,心也好似在一瞬被刮空。
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她和江停澜之间最后的羁绊消失了。
他们之间,再无转圜的余地。
温婠闭上眼,任由泪水打湿枕芯。
她麻木在医院躺了整整一天,那个说会陪着她的江停澜,也消失了整整一天。
晚上,温婠忍着痛,独自起身回家。
不想刚出医院,就看见江停澜等在医院门口,抱着一大束玫瑰。
见她出来,江停澜把玫瑰送给她:“老婆,纪念日快乐。”
温婠目光一顿,接过花沉默上车。
往常,她和江停澜见了面,都是她叽叽喳喳说医院发生的事情,说医院的八卦。
现在她不开口,车里只剩一片死寂。
江停澜有些焦躁,等到红绿灯时,难得主动开口问她:“这次没准备纪念日礼物,你有什么要想的吗?”
曾经温婠想要的很多,可每次兴致勃勃跟江停澜提及时,他的回应都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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