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就是傅昭宁自己都觉得有些讶异。
这么一个男人,她要是真治疗过,那肯定是记得的,但她真的没印象。
你还怀疑我了她回头看萧澜渊。
不是怀疑——
萧澜渊也不知道自己这种心情该怎么形容。
那个年轻男人已经快步来到了他们马前。
他行了一礼,不亢不卑,先道了个歉。
参见王爷,王妃。在下唐时蕴,刚才那两个孩子是我的外甥,小孩顽劣,出无状,还请王爷王妃见谅。
唐时蕴
萧澜渊重复着这个名字,略有些耳熟。
你来医堂治疗过傅昭宁对这个名字也耳熟,人也没印象。
唐时蕴点了点头,当时家里着火,烟熏火燎,我脸上都是灰,只怕是看不清模样,所以王妃不认得我。
听到他这么说,傅昭宁一下子就有印象了。
她恍然说,原来是你啊。
嗯萧澜渊往前微倾,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姿态显得有点儿慵懒了——
但其实是更酸了一点。
之前傅昭宁还说对他没有什么印象呢,但现在说这一句原来是你啊的语气,那分明就是印象深刻的。
在下羞愧。唐时蕴说完脸微微一红,耳朵都跟着有点儿红了。
他受伤是因为说家里的书受潮了,想要烘书,结果把书房弄着火了,为了抢救那些书,自己被灼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