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刘月桂一脸万幸:多亏没伤到动脉,不然大夫说救不过来了。
大夫都同情弱者,一边是行为粗暴的丈夫,一边是被逼自杀的媳妇,不这么说怎么说怎么没伤到动脉
花昭看看葛红棉的表情,挺红润的。
那所谓的失血过多,应该也多不到哪去。
而葛红棉身上的气质也变了,虚弱无力里夹着一丝有恃无恐。
她是不是觉得找到了刘月桂的死穴以后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提上日程了
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叶安怎么会那么做花昭问道。
说道这个葛红棉的脸顿时刷白。
刘月桂脸却黑了:没想到叶安竟然这么不懂事!我是说不通他了,你有空说说他。
到底是自己媳妇,就算不喜欢,也不能让别人看啊!
传出去不还是丢他自己的人!
我问的是事情经过,不,是事情起因。花昭问道葛红棉:你脱光了跑到叶安床上的吧
反正绝对不可能是叶安把你扒光了再扔出,或者,是你自己跑出去的
葛红棉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朝花昭喊道:你血口喷人!就知道你们会向着叶安!
哪怕他做了这么不是人的事,你们还是向着他!反倒把污水泼到我身上!
刘月桂也觉得花昭说得有点过了,不过她可不敢训花昭,只是小声讲道理:哪有女人自己光溜溜跑出去让男人看得,那还活不活了...
不活了呀,就像她。花昭看着刘月桂道:不过也只是看起来不活了而已,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二婶,你懂吧
刘月桂表情一顿,又对花昭道:不是,叶安承认了,当时就是他推的红棉。
只不过他确实没想把人推出去让别人看,他还没有那么龌龊。
是因为那门是外开的,葛红棉进来的时候没关严,他一推,她一下子就倒出去了。
正好有几个人在院子里乘凉,被看见了。
好吧。花昭说道。
既然叶安都承认了,花昭也不揪着不放了。
给我道歉!葛红棉含泪朝花昭喊道。
好大声音,你底气好足啊,看来也不像需要人喂饭的样子。花昭道。
葛红棉表情一顿,脖子一梗,还是道:你冤枉我了,给我道歉!难道你做错了事就不需要道歉的吗
谁说我冤枉你了你的衣服到底是谁脱的花昭问道。
葛红棉一下子卡壳了。
说是叶安脱的,所有人都不信,叶安也不会承认。
我们是两口子,谁脱的衣服有那么重要吗你和叶深办事的时候谁先脱衣服!葛红棉破罐子破摔道。
嘿!花昭第一次有种被人怼得无以对的感觉。
眼看两边就要吵起来,刘月桂赶紧当和事老:你去帮二婶劝劝叶安,让他挑一样,是接受淘气包还是跟葛红棉生一个自己的
花昭顿时觉得头大。
这两个妈,自己逼婚就得了,非得拿她当枪使干什么她哪里长得像枪她又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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