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个名叫野哥的,长得像黄景瑜的男人,从头到尾没有作声。
他既不说话也不动作,就那么的停留在原地,居高临下打量我,仿佛要将我看透。
那视线从头到脚,看得我有些不自在,我顾不上脚踝的疼痛,站起身就又要跑。
哪知道身后的女孩却又挡在了我的面前:“喂,大婶,你可知道我们野哥是什么人,哪能由着你骂了就走?
去,赶紧的,给我们野哥道歉。”
我原以为一个大男人,就算被女人骂了,看在男女有别的差距上,也会算了。
没想到他竟然一句话也不说,好像真的在等我给他道歉。
的确是我的不对,是我把对陈振的气撒到了一个陌生男人身上。
我咬了咬牙,鼓起了勇气,慢吞吞的挪到了他的面前。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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